wb@撒比希Henrietta_江波涛是我官人☜此人多半有病 妖都土著 心脏嘲讽类碧池生物
这个人黄暴小清新通吃,主要看心情!
常年欧美圈(RPS完全OK) 二次元腐宅,全职啊龙族啊嘿嘿嘿小排球k都可约!
写文填词
什么圈子的小伙伴都可以能和我玩耍!!!男神是抖森!!

【周喻】永恒的记忆 partA

尼玛哟这本来是弄成周喻群刊用的……结果刚刚流产了……

各种O!O!C!

设定是周喻两个人死掉了w打我啊

今天是小周生日,我就不把后面魔性的BE放出来了/微笑

比较……长吧?……求耐心观看并求食用后的感受

第一次写周喻!多多指教!

let's go!



-01

周泽楷站在了大楼天台的边缘。

 

西北风沿着水泥墙攀爬到他的脚边,混杂着人头耸动的广场的通风口传来的地下风的味道,像是硬生生地把鼻腔注满了铁锈,周泽楷吸了吸鼻子,脚跟摩挲着水泥台的棱角,他将手探进大衣口袋中,由于站在高空的缘故,拿出手机时,手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而开始发抖,啊,要是这会儿手机掉下楼的话,会砸到人吗?砸到人的话,他们会抬头看着我、对着我指指点点吧?周泽楷甩甩头,将这些不现实的想法丢向云端。

解锁时伴有的咔嚓声,不禁令周泽楷开始烦躁起来,他两手抓着手机,低头再次望向人流,迅速地在备忘录里打上几行字,并附上一张照片,保存好后正要锁屏时,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设了密码,将密码删除后,他像是露出了放下所有重担的表情,心满意足地微笑着,

“小周。”周泽楷闭上眼睛。——那个人在呼唤我。


“啊——!”

随着惊叫声的响起,那个人的笑在最后于周泽楷的眼前浮现。

 

男青年缓慢地起身,浑身的不适感令他忍不住撇了撇嘴,弹走大衣上的灰尘,抬头一看,一个又一个人从身边飞奔着擦肩而过,有几个甚至直接撞上他的肩膀都没有道歉,他顺着人们奔跑的方向回头看去,一座小小的“人山”在大厦门口堆积的越来越厚,好奇心一时使他忘记了吃痛的肩膀。

“这里怎么突然就有人跳下来了啊……?”

“怎么知道呢,还是脸朝上的摔下来,估计是倒着身子……等等!这人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

一位少女凄厉的哭喊突然撞进青年的耳中。

“这,这不就是周泽楷吗!!”发出惊叫的少女禁不住用手捂着脸无力地坐在了地上,同行的友人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站在少女身后的少年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我明明还想再全明星赛看到他……”人群之中,发出的惋叹声令青年对于死者的身份有些莫名的不安。

“哼,”站在人群边缘的女孩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冷笑,坐在地上哭泣的少女利索地起身,转过身去盯着她,“我看他死是迟早的事情吧?”

“你说什么啊!你有没有人性的啊!”十几双手突然伸向那个女孩,将她推到在人群的中央。

“哈?什么啊?像他这种恶心的同性恋啊,难道不应该去死吗?!而且要不是他非要让喻文州和他去国外结婚,喻文州会死在这种愚蠢的空难吗!”女孩脸上依旧残留着嘲讽的表情,手指笔直的指向人群。“为什么我家喻文州要死在这种变态的妄想中啊!你们也倒是给我说说啊!”

人群霎时安静了下来。

青年看着他们激烈的反应,想必死者的身份一定很重要,但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生存,如此有名的人自己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呢?他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挤到了人群中央。

一具拥有精致面孔的尸体躺在了地上,密不透风的人墙将他重重包围着,鲜血从他背后涌出,原本被随手丢弃在人行道上的烟头全部被染成了红色,路边的装饰花被手压在地上,手上还紧紧抓着一部手机。——这个人看上去多像在睡觉啊。青年忍不住想到。

低头瞥见手机上的信息条一跳一跳,青年弯下腰打算去捡起来看,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你好,周泽楷,”青年回头,看见一个略微比他矮一些的男子站在他身后,“我来这里告诉你,你已经死了哦。”

周泽楷停留在半空的手顿了顿,“死了?”

“你看啊,这个人就是你啊。”男子的语气像是只是在询问对方吃过饭没有一样,平静的令人奇怪,“你应该也知道,别人看不见你吧?”

“或许。”周泽楷点点头,想起刚刚自己被人撞到的场景,不由得同意了男子的说法,“所以,不能捡?”

男子笑了,“果然很聪明啊,不愧是有名的电竞选手。要是实在很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说着男子转身就伸进了一个人的皮包中,大力地翻掏着,那个人果不其然,开始猜忌身边的人打算行窃,和周围一圈的人起了争执。

“还不打算拿?”男子笑着把手插回裤袋中,周泽楷点点头,快速地将手机拾起,塞进口袋,他胸口忽然感到有点闷,大概是因为周围都站满了人吧,一声不吭地从人群的缝隙中挤了出去,回头一看,男子依旧跟着自己,“为什么跟着?”

“我是那一边派过来在你依旧还能留在世上的日子上指导你的人,”男子开口说话的音调抑扬顿挫,周泽楷不禁渐渐打消了对他的提防,“我是喻文州,多多指教了。”男子向周泽楷伸出了手。

周泽楷大力地握上那只手,点了点头,“好。”

 

-02

在喻文州的提议下,周泽楷按照手机里的地址回到了自己家,对于喻文州一路尾随自己回家,甚至连上厕所也守在门外的行为,他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想和喻文州说。“介绍一下那边。劳驾。”坐在床沿的周泽楷实在开不过去喻文州一脸笑眯眯地盯着自己,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边的话,规定据说是可以让你在世间多停留一年的,其实包括我自己也是和你一样啦,哦,对了,”说着喻文州把领口翻开,偏过头用手指着自己的脖子说道,“在受到致命一击的地方,会有自己在世间停留的倒计时哦。”他怎么能把自己的领子又收紧了呢?周泽楷望着他的脖子发呆,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就是那条好看的曲线。

“我再看看。”周泽楷突然靠近了喻文州并解开了衬衫的领口,明显比喻文州高一些的他整个人的身影充满了喻文州的眼,呼出的灼热气息在喻文州的脖颈处徘徊着,“小周?”喻文州轻轻推着周泽楷的肩。

“以前见过。”周泽楷皱起眉头,手指抓着领子的力气也变大了,“……可是我连你也没见过面啊。”喻文州嘴边的弧度渐渐变平,周泽楷看着他,也松了手,站在一旁。“小周……不看看自己的倒计时吗?”

“没所谓。”周泽楷扭过头去,没再搭理喻文州。

 

-03

手机在生前设定好的闹钟如期而至,周泽楷缓慢地用手臂支起身体,左手画弧,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捞进手里,靠着朦朦胧胧的视觉将闹钟关掉又重新躺回床上。今天距离喻文州的离开已经有三个月之久了。

因为自己的逝去,家人把屋子里一些比较大的家具用胶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听过风水师的讲法,唯独保留着自己的卧室原有的状态,偶尔也会有一些以前的好友来打扫屋子,譬如江波涛。——当然,周泽楷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也还是因为手机上的通信记录和一些媒体报道才知道的。

房间里的电子闹钟到了整点时刻响了起来,宣告着自己留在世上又少了一天。每天,周泽楷出门去调查自己生前的信息,几乎把奇怪的娱乐小报也读了个遍,最终总结出来的也不过就是自己是个话少的职业电竞选手,有一个同性恋人,在两人准备去登记结婚的时候,另外一位空难去世了,关于自己自杀的说法,小报就只是给出了忍受不住空虚的痛苦在自杀的。但是,对于那位同性恋人的名字,周泽楷却怎么也没能在报刊上找到,所有写着恋人名字的地方都被空白抹去。——又是一份找不到有写着那位神秘人的名字的报纸,周泽楷不满地咂咂嘴,把湿漉漉的报纸丢在浴缸旁边。

楼下传来一阵阵欢呼声,他偏头想了想是什么日子,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三个月没有和任何“人“交流过的孤独在一片欢呼中似乎在批评着他三个月前对喻文州所做的一切,虽然他觉得这是无伤大雅的事情,但是喻文州在听到自己以前好像和他有很亲密的关系的时候,随便扯了点借口就走了的事实也无可厚非。

周泽楷知道喻文州的离开其实就是自己的造成的,但同时他也弄不明白,喻文州这种类似于逃跑的行为的意义究竟在哪里,而离开时,喻文州的表情是那么的令人绝望,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喜收尽后,取而代之的却是看不到底的悲伤。喻文州的态度令周泽楷越想越纠结,每当他试图弄明白的时候,脑海里却又有些走马观花的片段在闪现着,比如说,喻文州的手触碰自己的脸的触感。

 “叮——!”

手机发出了久违的提示音,将周泽楷乱如麻草的记忆扯回现实,他解开锁屏,看见备忘录将今天的日期和苏黎世的地标都标记成高亮的颜色,他歪着头回想了一下苏黎世这个地方,想起来自己曾经前往苏黎世打比赛,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周泽楷迅速地将几件行李收拾一下就出发了。

 

利用着自己不会被看到的优势,周泽楷成功地蹭上了前往苏黎世的航班,走下飞机,冷色调的大厅内来去的人匆匆忙忙地走过,周泽楷的步伐也不自然地跟着他们的节奏低着头大步向前,偶然间,他抬头一看却丝毫移不开视线。——喻文州在对他笑着,不对,是广告牌上的喻文州对着所有人公式化的笑着,黑白照片里的他仿佛在情深意切地告诉周泽楷,“我已经死掉了哦,小周。”这仅仅是一张纪念喻文州的图片罢了,周泽楷撇开头,抿紧嘴角,快速地从喻文州的微笑下逃离,直到自己跑到了苏黎世火车站,才发现逃离的姿态,竟和那天喻文州转身而去的一模一样。

胸口里莫名的物质在不停膨胀着,挤得他喘不过气来,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不过是一个引导者,喻文州对他而言却仿佛像是一个随身跟着的魅影,在他脑海里来去自如。他突然想起来一篇关于喻文州的评价,说的是喻文州会在别人心里很轻松地占据地位,而且到最后还会令人无法忘怀。周泽楷想,自己也大概是这种感觉吧,可是两个人都没认识几天,这种原因又从何谈来?脑中喻文州的形象不停变换着,无数个都是自己未曾见识过的,自己记忆深处迸发出无数个的喻文州在耳边环绕着,对他轻声说道,“小周,小周。”明明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光景,却像是经历过无数次那般熟悉。

周泽楷咽了口唾沫,停止了所有的回忆的行为。

出了火车站后,他望着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下意识地就走向某家建在山上的酒店,他也不愿再多想些什么,也许这是自己生前的潜意识让他走去哪里吧。

经过了十几个钟的飞行时间还有路上自己提心吊胆避开麻烦的心思,周泽楷感到一阵疲惫,他随意洗了个澡便躺下床,准备入眠,想起来背包里还有自己相当喜欢的电子闹钟,又忍不住起身将它放在床头再入睡。

 

04

——小周,我给你唱首歌吧。

——风继续吹,不忍远离,心里极渴望,希望留下伴着你。

——过去多少快乐记忆,何妨与你一起去……

“啪!”周泽楷将闹钟又一次打落,耳边却一直环绕着喻文州的声音,他低头望着闹钟,恰好0点,喻文州的歌声却不断从里面传出。

他抬头望向阳台,窗外依旧阳光灿烂,原来是自己没有调好闹钟的时差啊。他又“捞”起了闹钟,眯着眼给闹钟调时间,摁着键,才发觉自己的闹钟铃声改成了喻文州的歌声了。天哪,放过我吧。周泽楷一边舔着变干的下嘴唇,一边想着。他看了看今天的日期,1月1日。

1月1日?怪不得今天楼下的人一直在闹啊。可是,为什么自己生前会把喻文州的歌声作为自己新一年的开端的那天的起床铃声啊……

那首歌一直在循环播放着,闹钟没有摁下暂停键是不会停止响铃的,可周泽楷不想摁,一点也不想。

阳光在山上照射得格外直接,而这时的中国的月亮也到了最圆满的时候。新一年的开始本应该是有人来陪、来庆祝的,可现在自己孤零零地赤脚站在地板上,暖气吹来的热风拍打在脚背上,却没带来任何的热度。

一步一步地走向阳台,一手抓着闹钟,一手摁在冰冷的玻璃上。苏黎世下的雪堆积在阳台上,温柔地融在日光里,和上海的雪没有太多不同,只不过是一个人看而已。

“喻文州。”

“文州。”

周泽楷低声念着喻文州的名字,那股可怕的油然而生的熟悉的感觉又再次将他全身搂在其中,突然,大脑中的神经元一个个随着自己一声又一声的呼唤如繁星般被点亮,他眼前能看见,自己和喻文州的相识,握手,拥抱,鼓励……接吻。

接吻?

周泽楷没敢再继续想。可是,生前的记忆,却迫使着自己接受。与其说是迫使,不如说是,完全地自然接受。

周泽楷想起来了,这里,也就是此时看到的阳光和雪景还有这温暖的客房,是他向喻文州求婚的地方。他能够清楚地记得,那时单膝跪在铺满雪的阳台裤脚潮湿的感觉,他还能清楚地记得,喻文州翘起来的嘴角亲吻他时不带犹豫的力度。

可是,可是,记忆还是缺了,还是……

周泽楷又想起来自己刚刚用来激活记忆的方法,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对着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张开嘴,仿佛那边站着的是他的爱人,“文州。”

 

“我在这里。”——玻璃门被拉开,带着点点雪花的风飘进屋里。

“我都听到了。”——预料之外的怀抱送来的是久违的温暖。

“你在这里。”——周泽楷脑海里的所有神经元都被一次性的点亮了。

    “文州……”周泽楷又一次念着喻文州的名字,喻文州在他怀里小声地笑着并更用力地抱紧了周泽楷。

“小周,谢谢你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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